秦屿就这样保持手臂抬起的姿势愣了几分钟,直到肌肉酸痛他才收回动作。
在遇到余归池之前他对爱在这种感情是一窍不通的,直到他看见余归池对着别的人笑,自己的心脏如鼓跳动、气血翻涌时他才明白他对余归池的感情早已越过了友情的边线,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奇妙的一种感情。
追到手后他经常感叹余归池是个木头脑袋,可在他的胸膛贴着余归池的后背时,他们俩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时,他觉得自己才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他们在一起的很长一段时间生活都是顺风顺水的,余归池考上了海洋大学的研究生,秦屿除了学长和爱人的身份外又多了个师兄的称号。他们会在闲暇之余会跑去海边,在海边飞奔大叫。
这样的日子在去年到了头,秦屿记得那天是他和余归池在一起的第五年纪念日,余归池加班到深夜,而他订好了蛋糕做了一桌子菜,在家里等着他。出车祸的前一秒秦屿刚拨通了电话,余归池没有接,秦屿便在家里安安静静地等他,不一会他收到了交警的电话,说余归池出了车祸。
他从回忆中抽身,吸了吸鼻子,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回到客厅。
余归池听见他走路的声响抬起头,眼神漠然地盯着他。
他的接受能力超乎了秦屿的想象,秦屿快步走到他跟前,听见余归池质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鬼话?”
伤心欲绝对于求真是毫无用处的,余归池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决定一探到底。他相信世界上的所有东西是有理有据的,即使存在于中的人鱼在这里出现只能说明基因的神奇和多样性,以及大自然的伟大。穿书这种超自然的事件毫无边际,离谱至极。
他现在可以说是极度悲伤后的极度清醒,秦屿的话半真半假他必须问个清楚。
秦屿被他问住了,他凭什么让余归池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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