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直接,付新培也是受宠若惊,他抱着启耀递来的水,一口也不敢喝,告诉启耀,他之后便被很多他根本不认识得人骂到根本就不敢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面,也曾壮着胆子在网络发言,说自己要是真的有问题,为什么没有受到法律惩戒,而后这条言论被公司紧急删除,还被公司收了所有社交工具,禁闭了一周。
那一周之后,事情过去了,所有莫须有的罪名也说不清了。
他有想过要通过法律途径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一只蚂蚁如何撼树,咨询的律师都劝他算了。付鑫培不信邪,按照他查询的,真理和法律就是一头倒向他的,他高价请了律师公证了自己的清白,却不敌资本,写出的声明,没有得到推广,甚至被资本阻拦,根本无几人看见。
和公司对着干的他,让公司单方面解除了和他的协约,他拿着那一点点哲彦转交给他的安抚金,离开了公司。
启耀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婉拒说他是要出国转机。
“有缘再见。”启耀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我这次出去,不读书也不走这条路了,只想着出去找个谋生的工作。”付新培不自信地笑,“有缘再见吧,希望下次见面,我能变得更强大。”
启耀反问:“为什么不能呢?”
人是何处不相逢,路是条条通罗马。
候机室巨大的玻璃窗映着窗外的夕阳和天空中留印的云彩,启耀忽然想到他年轻的时候......哼,起码是很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的胥泺说,情况不能单一设想,对策要制定两个以上,事事都要有所保留,因为一个人的命运不会一帆风顺,选择难从一而终。
他总是会有所保留,留下一张底牌,以至于,启耀总会觉得,他就是自己面对任何问题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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