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耀抠着手指,等待着冯源拿着电话匆匆来到启耀面前。
他重新将歌唱了一遍,许教授并不清楚是怎么样的情形,有些高兴地说:“启耀同学,很高兴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刚刚唱的歌肯定是胥泺那个孩子给你改的歌吧。看来他虽然很不喜欢我这首很随意创作出来的小曲,但是这首歌我只给过两名得意的门生听过呢!”
启耀紧张兮兮地问:“这首歌,我知道您是给您的妻子作的,我特意联系你,是想问问,这首歌还有什么典故吗?譬如说您有写歌词吗?这首歌有没有什么名字呢?”
许教授笑声和蔼爽朗,“虽然给你们上课我装得体体面面、正正经经,但是我还真没有多高的文采造诣,这首歌一开始的歌名都没有,我写歌都是随手打一串数字当名字,时间久了,一串没有规律的数字可是胥泺都看不惯。”
启耀道:“教授,那您还记得那串数字名字是什么吗?”
许教授道:“这我哪能记得,胥泺也是说这首歌好听,但是名字实在让他无法接受。后面我仙逝的岳父中年时设计的军民两用的轮船军用期满,翻新移交民用做豪华客轮时,我妻子提出想拿这首歌去做客轮的宣传音乐,这才送去改名,有了个正经的名字,只可惜我们做了这么多功夫,也没让这首曲子传播多久。
“大概就是胥泺大二还是大三那年吧,买下轮船的轮渡公司破产,这艘船被低价拍卖给了不知名的富商,现在还不知道停在哪个海岸线上呢。”
启耀答谢了知无不言的许教授,监听电话的警方已经把资料送了上来。
轮船的信息启耀草草扫过,视线则是被当初拍下船的商人名字紧紧吸引住。
——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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