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已经下的如此明显,白明玉自然不好多留,况且这已经是白明玉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再多说也无益。
皎霜河为白明玉二人安排了住处。白明玉看着离秋醉的眼神愈发怪异,离秋醉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夜深,皎霜河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终于,他下了地,抽出许踏雪的那把刀向门外走去。
他带着刀来到房顶,将刀身插进瓦片中,靠着刀缓缓坐下,看向夜空中的残月。
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唯有此时才能勉强感到心安。
与此同时,睡不着的不止皎霜河一个,白明玉也带着一壶云滇特产的清酒爬上房顶,心事重重,一面发呆,一面喝酒。
云滇的建筑与中原不同,常常有竹楼、吊桥一类,白明玉选的这房顶是最高的一处,往下看去能将整个云滇尽收眼底。白明玉喝了不少的酒,脸上微微发着热,凉风袭来时,吹在脸上,倒是别有一番惬意。
房檐下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白明玉一惊,刚要起身,就看见离秋醉从下面探出头来,于是自暴自弃地坐了回去。
离秋醉也爬到房顶上,笑道:“反应这么大,小玉真的这样怕我?”
白明玉不欲与他在这等无意义的话题上争辩:“你都知道我怕你,还非要和我往一起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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