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白明玉面色惨白地平躺在皎霜河的床榻上,时而紧咬嘴唇,时而握紧拳头,可无论他如何地痛苦,都没能醒来。 …… (2 / 4)

        韩倾城拔腿便往屋里闯。

        “人刚醒了一会儿,这会儿又晕过去了,你最好别打扰他,让他多歇歇。”皎霜河淡淡道。

        韩倾城停下脚步:“他严重么。”

        离秋醉冷笑一声:“他严不严重,韩总舵主不该比我们更知道么。”

        韩倾城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与不满,他转头看向离秋醉:“我听白明玉说,离舵主近来对他关照得很。”

        离秋醉也不闪躲,直挺挺地迎上韩倾城的目光:“何止是近来,我与小玉的事,韩总舵主不知道的还多着。”

        “你们二人要吵要闹另寻他处,把我寒江城当作什么地方。”皎霜河出言打断:“韩舵主,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已经尽力,等他醒后你可以把人直接带走了。我不知你们三人之间有何恩怨,我只要关于踏雪的那个消息。”

        韩倾城将白明玉从皎霜河的房间里抱回白明玉自己的住处,他的双臂结实有力,不短的路途也未将白明玉弄醒。白明玉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三天,这期间韩倾城一直在他身边守着,偶尔离秋醉也会来,对韩倾城的话里总是带着刺。韩倾城不想打扰白明玉休息,便不回离秋醉的话,离秋醉也不急,索性待在白明玉的房间里与韩倾城一齐等着。若是白明玉醒过来看见两大总舵主都板着脸守在他床头,保不准又要昏死过去。

        谁也没再问过白明玉之前是怎么了,就算想问,如今韩倾城已经亲自过来,看这架势也没有再问的必要。

        白明玉醒后,见着韩倾城,果然吓得不轻。而韩倾城面对白明玉时,言语与行动也多了些僵硬,一时间,他们二人居然有些尴尬。云滇不宜久留,韩倾城准备带白明玉回去,临走前,皎霜河带着捉摸不透的神色叫住二人,似乎有话要说。

        白明玉自从听了许踏雪的事后,对这个丧失了挚爱的总舵主总是带着些不应有的怜悯,他听皎霜河叫住自己,连忙停下脚步,询问皎霜河还有什么事。

        皎霜河看着二人的神情愈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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