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后往祝淇那边看了一眼,祝淇还是那个姿势没动,靠着墙,望着手术室的门,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但喻时初知道,祝淇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他毕竟还没长大,手术室里是自己最在乎,唯一的亲人,手术即使成功率再高,还是会有风险存在,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喻时初的手心都在冒汗,他最怕的就是在手术室外等着的时候,那道白色的门对他来说隔绝着生死,因为爸爸妈妈曾经从那里出来就再也没对他笑过,他还懵懂地想去掀盖在爸爸妈妈身上的白布,奶奶一把拉过了他,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当时奶奶抱得有多紧,勒得他想喊痛,但他没喊,当奶奶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如今,又是相同的场景,他心里害怕极了,祝淇的害怕只会比他多。
“你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刘绪关切地拍了拍喻时初的肩,喻时初的脸色看起来太差了,嘴唇都白了,刘绪怕他是太担心再加上又没吃饭,别是低血糖了。
喻时初摇了摇头,伸手擦了擦汗:“没事。”
程美仪递了包湿巾给喻时初:“小初,用这个擦下,我看你可能有点低血糖,这里有我们在,你稍微离开一会儿没事的。”
喻时初接过了湿巾:“谢谢程姨,我没事。”
程美仪看喻时初态度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现在候在手术室外的每一个人内心都很焦急,大家都在等着那道门开,见到祝枝春出来才能安心。
祝淇虽然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但他无意中撇过喻时初时还是看到了他的异常。喻时初手伤还没好,一直强撑着和他们一起在这等了这么久,明显很不适。
祝淇没再多看,轻声叫来了管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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