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汜善把管肖夜送回了宾馆,宾馆门口元须贺正等着他,管肖夜推开车门和何汜善告别:“你快回去吧,我下车了。”
“等等。”何汜善跟着管肖夜身后也下了车,他拉住管肖夜的手腕偏头抽了张湿巾帮他擦脖子上的汗。
管肖夜按住何汜善的手接过湿巾:“我自己来就行。”
何汜善也没有强求,把剩下的湿巾塞进了管肖夜口袋里,叮嘱道:“回去记得先洗个热水澡再上床,别感冒了。”
“知道了。”管肖夜对着何汜善摆了摆手,朝着元须贺站的位置走了过去。
何汜善目送着管肖夜离去,远远的和元须贺对视了一眼上了车。
“你还过来干什么?”管肖夜刚开始走的很快,快接近元须贺时便特意放慢了脚步,他在元须贺面前站定瞅着他,语气不太好。
元须贺的视线慢慢从开远的汽车上收了回来望向了管肖夜:“你和他干什么去了?”
一上来就是质问,管肖夜不由分说就给顶了回去:“怎么?我和我朋友去干什么还要一一跟你报备吗?”
“肖夜!”元须贺语气重了些,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笨,听不出来。你知道的,我最烦别人管着我,我爸管着我还不够吗?连你也要对我指手画脚。”管肖夜越说越生气,声音都大了起来。这件事追根溯源是他爸骂他时,元须贺跟着他爸一个鼻孔出气,他从来就没有站他这边过,就知道让他懂事,特么的这话听得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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