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打游戏,我把截图给您发过去。
——[截图]
高靖捏着手机等了不久,老板的回复就过来了。
——来西山医院。
余姜刚进走廊,透过巨大的玻璃墙能看到里面正在上演着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余淮民躺在病床上,淋巴结手术后喉管上插了管子。他已经哑了,苟延残喘的装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让余姜无端想起,他幼时住在乡下,隔壁女主人杀活鸡,那只断了头的鸡也挣扎着跑了许久,呲了满院的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跟余冠清仔细地说着什么,但余冠清显然心不在焉,时不时朝病床上看一眼。
那个穿西装的人发现了余姜,许是说了,余冠清也看向玻璃外,顿了下,他走出来,那个男人跟在身后。
多日的疲累在余冠清眼下留下青黑的痕迹,他紧皱着眉头,表情中带着厌恶,想径自离去,却又顿足,叹气道:“余姜,之前你再怎么跟父亲闹矛盾,现在也都……进去陪陪父亲吧。”
余淮民看起来比手术前苍老了十岁不止,眼皮耷拉下来,勉强睁出一条细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损坏的巨大风箱。室内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余姜看了两秒钟,就移开了视线,问道:“律师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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