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清晨天才破晓,方莱领着阮南溪走到乒乓台桌旁,此处有被她杀死的丧尸,腐烂一天后,臭味浓郁,比鲱鱼罐头加上臭豆腐咸鱼混合发酵更为可怕。
上面还有些无脊椎软体在蠕动着,阮南溪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阮南溪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口罩同时戴在脸上,才稍稍轻松些。可下一刻,方莱从上衣内掏出小猎刀扎在丧尸躯干上,腥臭的血液缓慢涌出。
方莱似乎是嫌弃出血量少,手起刀落,数条深邃的刀痕出现在躯体之上,暗黑色的浓汁留了一地,阮南溪不明白方莱在做什么。
刚想退后,避免鞋子沾惹。
方莱却伸出修长的两指,裹上她厌恶的污血,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涂在她的额头上。
阮南溪感觉这一刻,她呼吸都停了。通体僵直的任由她摆布,小一会,方莱便把她浑身上下都涂了边,和刷白漆似的。
她的双重口罩,形同虚设,每一次呼吸阮南溪都感觉自己会被臭死。
“它们是按照气味寻人的,这样就分辨不出了。”方莱解释道。
“那你呢?”阮南溪心态有点点炸裂,方莱象征性的抹了些在自己的外套上,见此,阮南溪心态更炸。她靠的离方莱近些,光太便在外出包里挣扎,似乎是嫌弃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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