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没有必要多费口舌。
方莱用手作为支撑点，借用腰力，整个身子旋转，将孙晨头踢到墙上。她早就闻到孙晨身上的臭味，只是单纯认为是游荡在底层的丧尸不加在意。
死去的徐琪身上没有，刁昆也有，方莱猜是徐琪自持艺高人胆大，嫌弃气味进来时扔了外套。这群人知道用气味隐藏，还知道自己和阮南溪的名字，方莱灵光一闪，找到事情做了。
捡起地上未写完的日记，掸了掸灰揣进包里，在此之前她要上去找到阮南溪的身体，是她的大意才导致事情发生，想起阮南溪胆子小，她死前该是多么害怕。
方莱看着已经昏厥的孙晨，用小刀慢条斯理的划开道伤口，看着不断涌出的血液，像个标准反派露出阴毒的笑。
无论如何遮盖气味，鲜血的味道最能激狂丧尸。
刁昆这嗅见充满生机的味道，放弃已经彻底死去，味道不佳的眼前肉，转而奔向孙晨。在巨大的痛楚下，孙晨苏醒过来，他看见自己的腿被撕咬得血肉模糊，露出白骨。
“啊，啊啊啊啊。”他发狂的大叫，双手不断向前爬动身躯，想要逃离。
他承载希望的手，却在下一秒，被方莱踩在脚下，不能动弹。看着孙晨挣扎从上衣掉出的对讲机，方莱眼中跃起隐约亢奋的快意。
然而已经打算杀了全楼的入侵者，人格持续崩坏的方莱，嗅见从身后传来的那抹熟悉的、宛如在正午骄阳下附着在衣物上淡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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