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又查到,公司的安保工作只是表面,主业应该是和国外有关的违法交易,我差点就被资本主义腐蚀,刚准备找个理由辞职,就遇上世界末日了,真的是跑也跑不掉,糊糊涂涂的被带到这里。”

        “那你查到具体是什么违法交易了吗?”

        “还能是什么,军火、毒品或者拐卖人口呗,这三样最赚钱。其他我不敢保证,但岳言手里是有枪的。如今在这里,她根本就不遮掩,你也瞧见她杀人跟呼吸一样,狠角色啊。”郭月叹道。

        “那你和我说这么多,不会有问题吗?”

        郭月抿嘴一笑,眼里透着狡黠,“你问这么多?是想逃跑吧。我早就想跑路,我看你们也不简单,不如搭个伴?”

        “啊?”阮南溪不敢置信的发问,“为什么?”

        郭月舔舔干裂的嘴皮,她向来小偷小摸不少,大奸大恶不做。最重要的是,她嗅觉灵敏,这两天总觉得不对劲。

        岳言让她看着阮南溪,要么是对阮南溪不在意。要么就是在考验她的忠诚度,行知楼内留守了八个人,她想脱身也难。

        “我再给你透个底,岳言每晚都会带人离开会儿,和她共同离开的人,可没见活口回来。”

        “好了,该你说了,你们昨晚怎么把人杀的?徐琪和刁昆可是最厉害的两个。”要知道昨夜去的第三队是岳言在投奔而来的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配上两大得力主将,还统统阵亡。今天去时,她又见到阮南溪两人毫发无损,这才萌生共同逃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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