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的人敲晕捆住后,阮南溪两人才稍稍地歇了口气,折返回原初地,各自背包。
“你真要和我一起?”阮南溪反复确认,郭月兴致勃勃地背起行囊,“嗯嗯”了两声,便心照不宣的朝楼下跑去,期间,阮南溪感受到头顶有些注视的目光,让她分外在意。
“不用看了,就是些小孩子。”郭月见她抬头从楼梯扶手的缝隙处向上看,跳下阶梯解释,总有些学生没有来得及跑出校,被困在这里,相信有力量的人会无条件的帮助他们。
两人从底楼房间的窗户翻出去,阮南溪来时没察觉,现在从花坛处离开才注意到,行知楼外侧都挖了深坑,像护城河般将楼体保护着。
正面由于陡峭的台梯,聚集的丧尸量少。沟壕内掉还落着几只倒霉的丧尸,郭月步伐矫健,飞快向外跑着,活像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野兔。
郭月先纵身一跃,阮南溪随后跟上。这条土沟宽不过一米,甚至不用跳,迈腿一跨都能过去。
意外悄然而至,郭月太欢脱,没注意脚下,一脚落在停车阻挡器上。
重心不稳当即头朝下跌落,她下意识在空中挥手胡乱抓着,企图能握着点东西来保持平衡。
阮南溪也来不及后退,郭月正巧抓到阮南溪的脚踝,如溺水的人般,死死不肯放过生机。
阮南溪下意识面朝下,她背着光太的外出包,怕压坏猫。
这坑不宽却足够深,阮南溪被摔的七荤八素。夜雨的缘故,从地面冲下来的泥水,还未完全排干,留了约莫不过二十厘米深的泥浆水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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