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水村幸存下来的人,现下都聚在这个大院里。阮南溪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着,来的老老少少,三五成群的抱团。
鞋底糊了圈黄泥,稠湿的泥里夹着荒草,阮南溪侧着腿,将鞋底在地上刮的干干净净。
时不时有些眼光打量在两人身上,这不奇怪,尚水村的常驻民互相都知根知底,见着生面孔,免不了会探究。
院子里被暗中观察的,不止她们两人,还有其他的外来者。
阮全福带着老婆和女儿坐在方莱旁边的长凳上,听见小女孩对她甜甜地叫了句,“阿姨好。”
那张轻松惬意的脸上,出现丝细微不可查的裂痕。
等到正午,人齐了,牵头人是之前的老村长,他精神抖擞的站在中间。说些大家团结一致,即使不用互相帮助也不要内讧的老旧陈词。
尚水村七成的人姓阮,互相都沾亲带故。
活下来的二三十人里,对村长很是信服,众人在其组织下,互相交换住址,想着能在危险时刻搭上手也好。
来和阮南溪搭话的不少,理由差点给她逗笑,看上她们两适龄女青年,想结个亲。
阮南溪靠在方莱肩上,一一回绝。那几人又走到另外同被打量的年轻女人身旁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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