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年柏渊的衣服,自己要洗干净还给他的,自然要小心翼翼保护好,虽然自己很想私留了做个纪念不还给他了,但是这还是全球定制限量款。
余幼初挺了挺小胸|脯,坐的端正,好像这样就不会在衣服上留褶皱一样。
“切,谁的衣服这么金贵?”卢一昊和余幼初的日常互相嫌弃。
余幼初内心呐喊着年柏渊,面上去不显,很是淡定的回怼:“无论谁的,这衣服本就金贵。”
“也是,这么一件夏装小衬衫就五位数,还想买买不到。”卢一昊撇撇嘴,坐一边去啃他的早餐面包去了。
余幼初这整节课倒是心不在焉的,都怪身上这套衣服,心思没法集中。看着看着就在想,这衣服是不是要手洗啊?或者送干洗店干洗?可是有人干洗一件夏天的薄衬衫么?
自己要怎么还给年柏渊呢?是不是有有借口去见他了?这次除了练歌室,又多了一个地方,自己可以去他家找他了。
如果是去他家的话,自己这次一定要带点礼物,上次不知道是去他家,都是空手去的。
但是要买点什么礼物呢?贵重的自己不一定负担的起,而且年柏渊可能也不缺。
要不买好食材再去给他做个饭?
不过下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正好是饭点的时候去,他那么忙,哪能等着自己给他做饭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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