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身侧传来一声带着犹疑的呼唤。

        陆小凤转过身,一位身着玄色衣裳,外罩纱衣的男人以扇敲在掌中,行走间颇有节奏。见他回身,笑道:“远远瞧着就像陆兄。”

        陆小凤也笑:“金大捕头来的早。”

        “不比陆兄情义,恰巧在洛阳出公差,听说这边出了事,当即就过来了。”金九龄对陆小凤的到来不意外,这人虽说向来难请又怕麻烦,却是改不了管闲事的毛病,况且,出事的是容郁,若论朋友情义,整个江湖怕是没有出这人左右的。

        陆小凤却苦笑:“大捕头今日到的?”

        “昨日来的,多少比陆兄你知晓些许情况。”

        这话说的微妙,陆小凤挑眉:“怎么?金总出马,这案子还没有进展?”

        金九龄摇摇头:“此间主人好像另有考虑,虽待我以礼,调查方面到底有所顾虑。”

        以金九龄的声誉,竟还不能使交托信任,更关键的是:“此间主人?”陆小凤疑问。这是容家祖宅,住的是容氏嫡支,除了遇难的容省一家,谁还能称作主人?

        “是容先生的女儿,前一阵子在外巡视产业,前日才赶回来,倒是避过了这场灾祸。”金九龄解释,他语带唏嘘,面上带了几分庆幸,似乎为这位容姑娘心生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