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底,时惟茜做了一批肥皂,趁着时惟辉在家,叫他陪着一起去林县卖。

        张碧翠疑惑道:“不是说现在县城氛围好了吗?前段时间听小辉说报纸上还说鼓励发展经济就业,说什么一切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劳动都是光荣豪迈的事业。何必还折腾着去林县?”

        时惟茜打包好东西说:“有始有终嘛,主要还是想和张大爷道个别。这么多个月,人家都帮忙给占位置,不去了怎么也得和人说一声。没有张大爷,光这站摊位就得费很多事儿。”

        张碧翠点头拍手,“我这糊涂的,是该去。”

        到了林县,时惟茜两姐弟直奔集场,给张大爷说了在坝溪县租房子的事儿。

        “这好事儿啊!也是赶巧,你不来再过不久你也见不到我了。”张大爷摇着蒲扇笑道。

        时惟茜歪头看张大爷,眼珠子一转,猜测道:“怎么了?是张派员工作调动?”

        张大爷从椅子上坐直,给时惟茜扇了一下,只把头发扇得扬了起来:“嘿嘿,你这丫头脑袋还真是灵光,这都能猜到。没办法,人跟着工作走,要去省城了。”

        时惟茜笑笑,听到特派这个词,她就知道时间长不了,可能是个跳板。

        张大爷用蒲扇拍了时惟茜一下:“唉,正好咧,今儿个要不我们中午吃个饭?难得你这么合我脾性,再见还不知是猴脸马月。”

        的确是缘分,能遇到张大爷,是她的运气。时惟茜答应了,张大爷兴致颇高,连摊儿都收了起来,“你继续卖着,我回去准备准备,到点了来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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