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惨卖得叶泊笙猝不及防,眼见小老头的鼻涕眼泪就要落在自己的袖管上,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凌风阁有不能御空的禁令,就算是长老堂也不能例外,叶泊笙在东莱长老那经过一番拉扯,交完玉牌回来已经过了晌午。

        小阿峪自从被叶泊笙收到义子,便一直跟着他睡在外院,起初师兄弟三人同吃同住一起,直到叶泊笙实在受不了阿峪起早贪黑不要命一样的修炼作息,才把人拎到了自己眼皮底下,好好看管起来。

        二人约定好启程去剑冢大洞天这天,小阿峪实在激动,眯着眼等义父出了门,就忍不住悄悄翻身下了床,在院子里调息运行过数个大周天后,叶泊笙却始终没有回来。

        小阿峪坐不住了,和师兄师姐打了个招呼,便一个人下了山。

        归云峰数千阶青石沿着半山腰向下蔓入苍翠的密林之中,晌午的日头有些毒辣,小阿峪寻了条林荫小路,蹦跳着快步穿行。

        几年过去,曾经短小圆润的身材已经逐渐抽条出了些少年人的模样,但脸颊上的婴儿肥并没有完全褪去,还是一团孩子气的稚嫩乖巧。

        刚走到山脚,叶泊笙便迎面走了过来。

        他难得像今天这样穿得齐整,乌发高挽于翡玉华冠之中,内着一袭白色绣纹礼衣,袖口紧束,五指宽的腰封将衣袍掐出一道劲瘦利落的弧线,外罩凌风阁长老制式的竖领广袖天青长袍,衣袂飘然,似渡星光踏冷月。

        小阿峪看得一愣,呆呆伫立在原地,直到被叶泊笙屈指弹了下眉心,才涨着脸小声叫了一下,“义父。”

        这一声叫的叶泊笙十分受用,如果不是穿进了书里,这些年过去他估计还仍然是条顽强的单身狗,想听人喊爸爸只能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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