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会所老板罗清宇,年过半百的老皮条客。

        他不仅在这里有会所,在京都也有连锁,还记得当年刚到京都开会所时,不知天高地厚的闯了些祸惹了些人,不是这位凌少罩着,他早就被人砍死抛尸荒野多少次了。

        凌少尤其爱带一个女人来这里泡脚,但后来,就没见他带过了。

        京都的生意不好做,他也没必要在那边受气,就带着老本行回了北安市,北安市的天,那是比京都舒畅多了,任他畅游。

        “凌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罗清宇追上来问,他一直铭记这位凌少的恩情。

        凌傅看了眼那边,指着服务生,“他喝了酒,你去守着他,把他带回来。”

        罗清宇虽还不清楚什么事,忙吩咐服务生,“赶快按凌少说的做!”

        凌傅这才看向罗清宇,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两人去了别处包间。

        “查的怎么样了?”凌傅问。

        罗清宇递给他一个方方正正的牛皮袋,打开里边都是污秽的照片,主角都是同一位男性。

        “您一说,我就派人留意了,这阮家的好大儿,几乎隔几天就要来我这里一次,我都按您说的,拍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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