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僵持的时候,凌傅来了。
他一身西装革履,笑的温眷有礼,“有点事耽误,凌某晚来了。”
阮晓乐见到他就跟见到天神,一双眼蓄满了泪光,一见他就不停打烁。
他就是个直男+憨憨,偶尔黑化下死手,但脑子是真不好用。
平时也就罢了,这真要给凌傅把公司黄了,他真的太没脸了,加上他年纪小,哪里是这些老滑头的对手,一晚上被人拿着鞭子又恐又吓,简直魂儿都不在自己身上。
凌傅扶起他,压着他的肩坐回原位,他的手掌顺着他肩尖往下滑到手臂,然后拍了一下,是在无声的安慰。
他没在北安市露过面,这里的人打量他半响也没明白是谁,互相间眼神对视好几轮,都是摇头。
唯独那叫秦霄的男人,从凌傅来时就盯着他,带着探究和琢磨的视线,连龚伟都注意到了。
“秦少?你认识他?”龚伟低声问。
秦霄就笑了下,清冷一晚上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些波动,他问,“你说自己姓凌?哪个凌?”
在场的其他人都咯噔一声,都知道在华国,姓凌的姓傅的姓褚的招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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