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开一副给我。”席清聿礼貌地回道。
注射完后,席清聿原本躁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尽管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变化。
“好了,我也要下班了,还好你们来得巧,要不然我按规定时间下班,你们就只能去医院了。”校医说着,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他应该过一会就会醒了,联系一下他的家人来接他吧,之前送过来的那个omega在你们来得时候就已经被家里人接走了。”
席清聿微微颔首,“好的,谢谢医生,医生再见。”
随着校医摆摆手的身影消失,医务室里陷入了安静。
言昱的假性发情期被压制下去,原本有些红肿的腺体也几乎恢复了白皙,只留一点点难以察觉的红痕。
今天是席清聿参加物理竞赛培训的最后一天,老师并没有多讲些什么,只是发了一些试卷,说几句鼓励的话,便让他们自习了。
席清聿正思考着今天以后就没有和言昱一起回家的理由了,心里有些微的不快。他并没有深思这种不快的原因,只觉得和自己的镇痛剂相处的时间变少了,又要回归到以前独自忍痛的日常。
席清聿很敏感,但也麻木。
他敏感地察觉到自己对言昱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期待和感情,也许是友情,也许是其他情感,但现在还处在萌芽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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