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昱不知道牧秋为什么要和他倾诉这些。
难道牧秋没有自己的好朋友吗，还是单纯地因为他和席清聿在一起，因为对白月光的好感，所以对他也爱屋及乌？
言昱想不明白，心里有些烦躁，转身走到牧秋面前，透过镜子，盯着他通红地双眼，言昱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要什么要靠自己去争取。”
“哭有什么用。”
还是在他面前哭，更没有什么用了，想哭不如去你男朋友那哭。
言昱皱着眉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往回走的时候，虽然不想承认，但言昱确实也被那句话影响到了。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跟席清聿匹配度更高的人出现，到时候会怎么样呢？
会不再需要履行法律的义务，不用再帮席清聿稳定易感期？让席清聿跟另外一个人信息素相互纠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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