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不足卯时正刻,秦惜早早等在了楼下。及至苏泽出现,她口中的“师尊”才滚到舌尖,一柄大斫刀当头扔来。
秦惜不明就里,应手接过,当即脸色惊变,大斫刀竟如斯沉重,方落至手中,便教她足下一踉跄,折腰作弯弓。
大斫刀比寻常斫刀大了两三倍,也不知道是谁喜欢用此般笨重的法器。
秦惜抿了抿唇,吃力地抱起大斫刀,两臂沉沉,快要脱肩落地。
“不错,”苏泽在对面含笑道,“此乃铁琮师兄年少时给自己锻造的武器,你能拿得住它,也算不枉费昨日一整天的铸体。”
“今日是要去斫柴吗?”秦惜努力绷紧四肢。
“聪明。”苏泽伸手骈指一旋,凛凛寒光的凌虚剑自他指端冲出,打上几个漂亮的旋后,驻在低空。
秦惜望着凌虚出神,苏泽踏上剑身,对她道:“上来吧。”
她抿了抿唇,踩了上去。
苏泽纵起凌虚,径向西南方向,来到了求是山的一处矮峰,矮峰尽是郁郁青树,别无他物。
这些青树秦惜认得,今日方斫,明日即生,与寻常树木大有迥异,故为器修唤称“生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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