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烈作痛,仿佛有若干银针猛扎筋脉与骨肉,血条轻车熟路地划下嘴角。
无名慌了:“你没事吧?我帮你清理伤势。”法诀轻掐,周身剑诀环绕旋转。秦惜的声音在识海内响起,“不必。”
置生死地方能后生,万物皆是从无到有,如若雷电每一次劈打,入了她的躯体,与体内紫电灵力不断融合,直至躯体承受不住,那么她将面临两个局面。
或躯体爆裂,气运不错,元神另寻躯体,反之死无全尸;或灵根重塑,及时疏导融合一体的紫电灵力,安然无恙地携灵根归山。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无名怔然片刻,明白了她口中重塑灵根的所谓法子,气得两眼发红,怒道,“我们好歹是血契关系,你做事是不是应当考虑一下我?!就算你要用此法,能不能稳妥一些,另择一处隐秘之地?”
第五道雷劫劈下,映得秦惜面色惨白,齿间腥甜充斥,她是无暇搭理无名了。
无名心里窝着火,急得团团转,开始搜寻自己知晓的所有解契之术,发现无一能为他解决燃眉之急。血契缔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除非秦惜自愿解除,不然他们注定了要同生共死……
罢了,再气恼,亦然无济于事。
无名双腿盘起,脸皮绷紧,两掌覆在膝盖上,俨然等死的悲壮模样,僵坐许久。
许是铸体枯燥乏苦,众人闲暇之余,不禁翘首观望青衿少女的状况,期待好戏能够上演。
左等右等,他们惊奇了,少女惨归惨,始终屹立不倒,即使倒了,也会很快撑起上半身,意志力的坚韧不拔,胜过同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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