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经纪人的，他念旧。”柯乙看着展沉问道，“那么，是有什么事情？”
展沉双手交握，身体前倾，看着柯乙的眼睛问道：“柯老师的身边最近有没有一个个子不高但是喜欢穿红衣服的人？”
这样的形容很模糊，但是柯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澹台悠仪，他看着展沉后面的挂钟又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
“是么？”最后这一个‘么’尾音微微上挑表明他并不相信，展沉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抽出钱包，拿出一张照片对柯乙说道，“可能是因为我刚才形容得不够到位，柯老师可以看看这张照片再说么？”
柯乙接过照片，发现上面果然是澹台悠仪。照片上的她正在喝可乐，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拍照。她斜眼看过来，一双眼睛笑弯弯的。
柯乙可以感觉到拍这张照片的人和照片上的人关系不一般。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躁动，柯乙压下了这个情绪，然后将照片还了回去说道：“没有见过。”
展沉收好照片，看了一眼柯乙说道：“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一直都找不到她。如果柯老师见到了可以告诉我么？”
柯乙反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认识她？”
展沉笑了：“我听说她在附近出现了，所以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见过。”
他又补充道：“今天早上我已经问过了其他三位老师，柯老师这边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才耽误到现在。”
“我没见过。”柯乙再一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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