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是得问你。”沈婳音摇着月麟的手,“我孤苦伶仃的,偌大镇北侯府,除了你我真无人可诉了。”
月麟最吃这套,登时感觉自己责任重大,拍拍胸脯道:“姑娘,有什么难事尽管说,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说完快些收拾就好。”
沈婳音趴到月麟耳边,将昨日昭王的言行捡着能说的大致说了,剔除了有关自己身世的一节。
如果一个人特别在意另一个人是否全心为着他、是否在利用他,那么背后的意思……应该等同于在意是否真心待他吧?
既论到了真心,那么昭王该不会……心悦于她吧?
忘了是在哪里看诊时听人说过,但凡一个人有这种猜想,十之八九都是错觉,但沈婳音还是忍不住产生了这种猜想。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烫嘴,沈婳音不便直言,月麟也大了,想必是懂的。
月麟听完,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完了完了,姑娘,昭王怀疑姑娘不用心,要真怪罪下来,会不会惩治姑娘啊?要不要回禀夫人拿主意呀?”
沈婳音:“……”
果然,就不该问这小傻子。
沈婳音沉默着把针帘皮卷带上,心里仍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昭王昨日未问出的那一句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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