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庄煜城,燕非立刻给袁青打电话:“阿青,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催眠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啊。”袁青诧异道,“怎么了?”
“今天庄煜城说了很多话,讲了我们当初相处得过程,我感觉他似乎知道我记不起来,所以才讲述给我听。”
袁青笑了:“在打感情牌吧。催眠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
燕非不想怀疑好友,便笑道:“大概只是想叙旧。”
长城之上,友人看袁青神色凝重,问:“怎么了?”
袁青摇摇头,示意他继续前行。他漫不经心地看着群山逶迤,在心里默言:对不起,燕非,你不能和傀儡师在一起。
许是受了庄煜城回忆往昔的刺激,燕非下午就开始犯头疼,眼前总是闪现一些片段,不过倒没有出现之前昏厥的情况。
因着头疼,他没有心思和周朗唇枪舌剑,也不想参与船上的狂欢,在餐厅找了个卡座,通过手机处理公务。
正和经纪部说着新出道团体的事情,路过的服务员说道:“是不是要返航了?”
“八九不离十。都入秋了,天气还那么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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