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子眼拙!这他娘的是什么人间疾苦操!狗|逼|的Gaxy你还老子的七千五百三十二万……零五块四毛六啊啊啊啊啊啊!”

        “组委会人都是鹌鹑蛋吗?你大爷的,没证还敢来比赛,都是一群棒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身材高挑的金丝眼镜白衣医生独自立在空空荡荡的医院走廊,兀自岁月静好,视猪嚎惨叫于无形。

        “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妈的,天杀的无证车瘸子,骗子,骗子,Gaxy,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弑父仇人!”

        “啊啊弑父仇人啊啊啊啊——嘶哈嘶哈疼疼疼——呜……”

        马医生背靠着走廊墙壁,垂眸划着手机屏幕,忽然耳尖微微一动,估摸着这堵在跟腱肌肉和大脑中枢里的火气都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收起手机揣进兜里,单手下垂拿着病历单,不疾不徐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到一米九长的标准单人病床被一高一低两条笔直的长腿占着,高的那条腿吊着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绷带,打满石膏裹得跟块龙游发糕似的,仅露出来五颗圆溜溜的粉嫩脚趾头,此刻正狂躁地搓来搓去。

        听见门响,病床上的人捏着手机陡然回头,纱布层层包裹之下也遮掩不住那片娇艳深邃的粉红。

        马麓杉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凸起的喉结上下一滚,双眼直直撞上那张引人侧目,粉嫩透亮的,猪头大肿脸。

        想起昨天晚上被瓜柯强拽着去路边摊撸串,塑料圆桌上那碟子红油蛮味猪头肉,正人君子马医生莫名泛起些心虚。

        然而,心冷手毒的无情医生玩刀向来不会手软,淡淡开口插刀:“醒醒,你弑父仇人是法拉利F2020才对。”一面将右手从白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掏出听诊器俯下身给满目怨念的猪头做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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