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小护士说什么也不敢让曹微浪走了,等他缴完住院费,又特意带着曹教练去三楼打了狂犬疫苗,然后亲自把他领回冉银河的病房,一路上眼神盯盯盯,盯得曹微浪后脊梁发毛。
还絮絮叨叨给他说什么病人伤势未愈,有引发血肿的危险性啊、抵抗力还没有恢复啊、被马蜂蛰了可能出现感染,晚上可能会高热寒战啊……
总而言之,核心思想就是害怕他走了,万一病床上那个倒霉蛋大晚上的出点什么事,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病房是个双人间,躺在靠里侧病床上的家伙呼吸平缓,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红肿的下巴上涂了一层白色药膏,那张脸只比身下的床单多了点血色。
就这么阖目安静地睡着,黑长浓密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羽翅的黑蝶,虚弱地收敛在深凹的眼眶骨轮廓中,这么看上去,倒是没有活蹦乱跳的时候那样欠欠儿的,活让人想撕吧了他,曹微浪心想,又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果然,除了一张狗皮就没什么可取之处了。
“上周隔壁病房那个老人不就是,儿女都不在身边,自己在家一不小心跌倒了,颅内血肿,被居委会的人送过来,一开始还好好的,结果呢?大晚上脑干出血,呼吸衰竭,要不是巡房的护士发现的及时,差点都没救回来呢!”
那表情,那语气,让曹微浪忍不住眼角一抽一抽的。
不是,妹子……
曹微浪望向小护士的表情相当纠结。
就这么当着病人的面,在病人家属这里危言耸听……真的……不会被罚钱么?
呃,不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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