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沉浸于毛毛虫的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来了又走的冉银河,听见曹微浪的话,一个女生立时露出嫌弃的表情,“教练,这是毛毛虫。”

        “啧!”曹微浪瞪眼,“我不知道这是毛毛虫?你瞧瞧你那扭方向盘扭得,还没人家骨涌得好,说是毛毛虫都抬举你了!”

        女生郁闷地撇撇嘴,和旁边的小姐妹互相撞肩不知道进行了什么脑电波交流,蹲在旁边看热闹的中年大叔嘿嘿嘿笑得相当开心,相当没负担,于是乎下一秒立刻被曹教练的激光舌头无情扫射:“嘿嘿嘿,好笑吗?”

        大叔一秒钟收敛表情,噤声抿嘴狂摇头。

        曹微浪用树枝尖尖捣着大叔那双夹脚凉鞋里露出来的五只脚指头,“我都没稀得说你,上次是不是跟你说不能穿凉鞋来着!诶不是,大哥真的,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挑衅我呢?”

        很费解啊,难以理解!

        “哎呀,小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大叔挠挠头,“我那不是忙得给忘了嘛。”

        墙上垂下一大簇凌霄花藤蔓,大片大片灿烈火红的花儿此刻却羞涩腼腆地合上了花苞,仿佛昨晚在飘摇|激|荡的风雨中疲累了身子,花色已经苏醒,灵魂依旧蜷缩在一片浓绿阴凉中懒懒酣睡着。

        曹微浪的脑袋顶上,几片透明碧绿的叶子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充满了勃勃盎然的生机,他哼了一声,显然对大叔的敷衍表示不吃这一套。

        那个手上挎着牛皮小包的中年妇女也开口道:“教练,咱这练得时间也太短了吧,哎呦喂我感觉都我还没有摸着方向盘呢就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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