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一手端着饭,另一只手拿着广告小扇子对着饭盒呼扇呼扇,把排骨的味道全部扇到了冉银河这边。

        “呵!这天儿,不到大中午头就热起来了!”花大姐皱着眉扇风,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热得脸色泛红。

        冉银河:“……”

        他压根就没听见花大姐说什么。

        骨子里觅食的本能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不是进口肉类和空运菜蔬,酱油着色度也不好,但扑鼻而来浓郁的饭香仿佛冽冽柴火燃烧在鼻翼中,灼烫的白烟升腾滚动在七窍之间,融在最深蔽的欲望里,对食物的渴求和探寻是人间烟火永恒的主题,脑海中那漫山遍野,最后滚落一地唯一残留的,永远都是平凡而坚实的东西。

        “这大热的天,怎么吃得下饭呦!”

        冉银河点点头,他心里仿佛撕裂出两个布偶一样大小的小人,一个荷包蛋眼水汪汪捂着嘴,开口都是撒娇萝莉音:“噢哇——是饭耶~好香喏!”

        另一个张牙舞爪肩上扛着轮胎,气得跳脚:“有点出息行不行!嗟来之食啊快醒醒你是车神啊!出息!出息!尊严!”

        唾液腺不自觉地分泌出口水,凸起的喉结优雅地上下一滚,冉银河微笑脸一指头碾死了轮胎暴躁小人:都他妈要饿死了,要个屁的出息!车个屁的神,滚!

        花大姐:“不过呀,这吃不下也得吃,你们小年轻仗着身体好不在乎,那胃饥一顿饱一顿的能好吗?”

        不能好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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