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对不对。
那不是我,那么丢人怎么可能是我?
“咕咕——”
胃部适时发出企图使他认清现实的信号,而冉银河满脑狂躁恍若未闻。他似笑非笑地双手掐腰,原地转了几个圈,性感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让你自作多情!让你净整那光腚拉磨盘,转圈丢人的事!你他妈是车神啊!出息出息呢!尊严啊!嗟来之食你也不在乎了!啊?!
尊严: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排骨咸米饭:都稀碎了,埋了吧埋了吧……
最后,冉银河气笑似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哈!”,顶着一副拒绝接受自己是个憨蛋表情,黑着脸离开了凉棚。
临近中午,场地上的车减少了一多半,冉银河极其郁闷且阴沉地扫视了一圈,都没看见曹微浪的教练车,连同他自己和那几个学员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行了行了,今天先练到这儿,明天早点来,回家把那转向点都记记清楚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教练从车上下来,对自己那几个抱着垫屁股用的抱枕的学员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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