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明知道还问个红薯粑粑”的表情,看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起了点兴致地挑眉:“不然?其实是让你帮我拿去喂场地里的那两只狗子。”
曹微浪说完,又转过头用白亮整齐的贝齿咬住筷子尖端,手指轻轻一掰,“咔嚓”一声将筷子分开来,他因此并没有发现冉银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迷惑,也没留心到对方的嗓音里混杂着一种即轻盈又拘涩的莫名情绪:“为什么给我买午饭?”
笔挺的脊背不着痕迹地一僵。
曹教练绝对不会说,他今天其实是被那小姑娘一句“抠门”和那种富有深意的神情给打击到了。所以在小吃店里点餐的时候,付钱的手一哆嗦,似乎肌肉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调配信号一样,动作僵硬而陌生,与此同时,小姑娘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悠悠飘过……
鬼使神差地,他要了两份炒凉粉。
提着两只饭盒走出小吃店,独自立于车辆飞驰的大马路上的曹微浪感到无比挫败且自我厌恶:卧槽……不就是几十块钱车钱吗!这他妈咋还给我整出罪恶感来了呢?昨天的晚餐钱还是老子出的呢!这不科学啊!
……虽然,那碗黑暗料理鸡丝粥冉银河到最后也没有吃。
肯定是被那女生给刺激到了。毕竟在女孩子心目中,男生还是要大大方方的才好。于是曹微浪自动将心里的罪恶感归结为在女生面前被冉银河压了一头的忿忿不平,企图拼命心理暗示、自我催眠——
看到没?看到没?我不是白占他的便宜的呀,我给他买饭了啊!这我俩可是有来有往的啊!
于是舔了舔嘴巴,丝毫不在意形象的打出一个长嗝儿,接着转头对表情复杂的冉银河露出一个慈善又怜爱的微笑:“这不是,看你还是个病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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