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从地上拾起了半块转头。

        这下曹微浪算是看出来了,这社会流氓压根就是不想善了,考不过科二故意找茬撒气来的。

        这还劝你大爷的架。

        “诶呦卧槽老子这暴脾气……”曹教练默默挽起袖子,眼珠子四下搜寻半天,随后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增援瓜柯,忽然,裸露出来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手给果断干脆地攥住了。

        曹微浪一转头,冉银河那张深韵港系的帅脸正好倾压下来。

        刺目白亮的太阳在他视线里被倏然遮蔽了。

        呼吸一滞。

        对方黑浓的睫毛在曹微浪的侧脸打下一排阴影,被阳光照成莹白色的衬衫给那弧度优美的下颌打上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曹微浪甚至在一瞬间看见自己鼻尖的侧影映在了那片白上,像宣纸上晕开一壑墨色的山。

        他蓦地呼吸一顿,似乎突然之间,心尖儿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拨了拨,激得裹挟在心脏周围的毛细血管轻轻蜷缩,一股陌生的痒意顺着血管冲上发涩的喉头,曹微浪顿时呛咳起来,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结果手腕子还被囫囵地攥着,挣了一下没有挣脱。

        “咳咳!咳咳咳……你你你干啥!”曹教练的四肢莫名僵硬起来,眼睁睁看着冉银河压低了脑袋,温凉的气息随着闷热的夏风吹过,对方的嗓音好像被放在烤箱里叮了十分钟,软化的芝士滋滋作响,又撒上几株清新微苦的迷迭香,黄油缓缓淌流下来,凝固的微小油气泡破裂,冒出白烫的热气来,馋的曹微浪吞了吞口水。

        这、这怎么,还、还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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