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肩头被拍得闷响。
腰侧似乎被整块劲瘦的腹部给抵住了……
冉银河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一瞬,而其实,在对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的时候,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车神同学就已经呼吸微滞地怔愣住了。他蓦地侧过头,对方似乎全然不觉两个人的距离已经靠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那双充满了戏谑调笑的眼睛璀璨闪光,冉银河甚至能从那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薄唇轻抿,眉间藏着被吓到的惊讶,由于反应不及,还带着些许迟钝的赌气,因而黑色的瞳眸还恹恹垂着,只是那眼睛太亮了,他明明是满头阴云,在那人眼中的倒影里自己却顶着一颗明亮的“太阳”。
一片叶尖蜷卷的墨绿树叶从枝杈上坠落,落在了曹微浪浓密的发丝间,冉银河各种心脏颤动血液回流,性向相吸的本能在此刻如火山轰然喷发——
完了完了。
冉银河心尖儿一颤。
……这小教练貌似还真的有点东西。
说句有点难堪的,活了二十多年了,冉银河还真的,从来没有和谁靠得这么近过,这样自然又寻常的身体碰触,对他来说,的的确确是全然陌生的——
每每赢得比赛时,车队的队友们倒是都会把他高高抛起又接住,这个拍拍肩那个握握手,可是冉银河为人高傲疏离,那些冷淡又机械的动作与喝彩,实则更像是例行公事的作秀,以告诉众人“”,人总归是利己的动物;穿着西服光鲜亮丽的投资人们,会在他端起奖杯后欢喜地凑上来和他拥抱、握手、搭着肩,在刺目闪烁的闪光灯面前展示比奖牌还夺目巨大的品牌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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