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那是因为下午没练成车才不高兴的吗!?
明明是自己心急火燎领会失误,但冉银河此时此刻就是感到无比的憋屈,仿佛被海王骗到酒店开|房的傻白甜,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说喊他来是帮忙试睡大床的。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
冉银河的手倏地一下缩回背后,触电似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超大声超掷地有声:“没什么!”
还没等曹微浪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火速转身把那一袋子“保加利亚牡丹籽油”套|套丢进了垃圾箱。
曹微浪:“……”总觉得这家伙今天晚上奇奇怪怪的。
……
年华壹号地处城市边缘,晚间除了掺着松林香气的夏风,和孤独的路灯外,几乎向来空无一人。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在夜色下像一条蜿蜒而静谧的黑色长河,缓缓向前流淌着,每一处路灯下的柔黄就是一汪圆润的水潭,光芒由内向外递减,每处“水潭”都相隔着平均的距离,它们钉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长河中,等着车辆或行人的脚步走过,在灯光下掀起黑色的涟漪。
于是——
曹微浪一脚油门下去,嗡鸣刺耳的米其林轮胎直接将灯光倒影碾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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