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银河懵:“……?”
哗啦啦啦。
莫德乾没找到冉银河,也没有发现隔间里的异样,他兀自走到隔间对面的小便器前,解开腰带,拉拉链,放水。
而在他的身后,两个身材优越的男人正噤声躲在门板后,在苍蝇与微尘共舞的寂静空间中,以一种暧昧又别扭的姿态挤在一处,静静地聆听着莫德乾肆意嘘嘘的喧闹水声,做一位合格的欣赏者,不打扰是最好的尊重……
在满是硫化氢与氨气的不大好闻的味道里,曹微浪真心觉得,在一下子嗅到了冉银河体温里掺杂的那股须后水的淡淡甘冽之后,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想把脑袋和鼻子一齐埋进这个人身上的……咳咳,羞涩|欲|望。毕竟自己在厕所里呆了这么久,都快被满厕所里那种不可言说的气味给同化了,陡然闻到一阵脱俗的清香,他是真的,真的忍不住啊!
鼻翼小幅度地抽了两下,曹微浪不着痕迹地朝冉银河身前挪了挪,又挪了挪。
突然,被一块凉冰冰的硬物抵住了胸前的肋骨,低头一看,冉银河手中拿着自己的手机。
曹微浪不由得咂舌,抬手接过,故意压低嗓音调侃他:“周到啊冉同学。”
冉银河歪着头挑眉,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啧,什么情况?这人难不成还会隐身遁地吗?”莫德乾放完水,提上裤子,站在原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到了冉银河的微信。
几乎是同一时间,冉银河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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