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就像是他现在可以平心静气地告诉任何人自己已经破产落魄的事情一样,冉银河在说自己和养母“断绝关系”的时候,眼神完全没有什么起伏。模糊的来历、玩世不恭的言行、富有的身价……光是这些元素,搁在电视剧里那妥妥的就是一宅斗牺牲品,无人问津的利益产物!
曹微浪看见冉银河夹起了一片荠菜叶子,黑漆的眸光闪了闪,终于还是嫌弃地把筷子上的菜叶重新埋回了米饭深处。
你看,“家庭遗留问题”带给他的情绪波动还不如一片小小的荠菜大。
胆大妄为的曹教练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真的牛逼,这么一个身份神秘的男人,他连背景来历都没完全摸透呢,竟然就凭着那一张脸,二话不说迅速就把自己给交付出去了?托着下巴看着眼前那张帅脸,想了想,“老子真是个猛男……”
感觉自己被人灼灼注视着,一抬头就对上了曹微浪带了点儿疼惜和感慨的眼神,一瞬间冉银河的大脑就退化成了一块融化的黄油,宛如刚参加工作的新婚丈夫上交工资卡对娇妻表忠心一样——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把手里的可流动资金进行了二次投资,现在这城市里所有汽车增值服务行业都有我的股份,挣到的钱肯定够咱俩花的!”
正用柔软怜爱的目光抚摸冉银河脑袋的曹教练:“……”呵呵,您老还真是够谦虚的。
虽然被冉同学的“咱俩”两个字挠得心里痒痒,但是头脑清醒的曹微浪还是疑惑,相当疑惑,到底是哪里给了这家伙这种本教练是个财迷的错觉?我是吗?很显然不是嘛!
瓜柯伸过脑袋悄悄对冉银河说:“冉同学,别在浪哥面前提‘投资’两个字,他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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