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掐住那轮廓优美的侧脸,像捏住一块水灵新鲜的大白菜帮子,甚至还想用指甲掐一掐,看能不能掐出水儿来。
冉银河崩溃又无奈,果然,出了考场就应该给莫德乾套麻袋,以绝后患的。
他的确是想解释来着,但是,没想到莫德乾的微信会来得这么不是时候,于是乎一场原本可以深入下去的“咀嚼肌在口腔领域的作用研究”的交流大会,转眼间就变成了被新婚娇妻抓包质问的“疑似花心”小丈夫的检讨大会,而且一侧的脸颊还被人家掐着,提前体会了一波儿“甜蜜的痛苦”——
嘶,脸疼!
“他嗦他有你大学丝候的造片和四频,丧午的四候咱俩不四还没在一起吗,所以我就……谁谁谁知道……”
谁知道表白牵手一气呵成,快得如同狂风骤雨,原本还想一点点打迂回战术,先从“请吃饭”“请看车展”“看风看雨看月亮”“从风花雪月谈到人生哲学”这种追人求爱的必备步骤做起,再事先了解一下小教练过去的时光和故事,以保胸有成竹,一击必胜!
结果,谁知道。
一招儿也没用上。
连一只网兜子都没有,直接两手一捧就把水底下的螃蟹给捧回家了。
呃。曹微浪蒙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原因居然是……这样?
手上的力气松了下来,冉银河的侧脸上宛如开了一朵粉色的樱花,曹微浪看着看着,眼瞧着那片被捏出来的淡红色越来越大,噫,莫名有一种被蹂|躏被欺负了的怜弱feel!如果不是刚才亲身体会过这家伙的野蛮泰山力道,曹微浪绝对以为这货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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