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银河:“……”他心里苦。

        好汉羞提当年耻。

        那些很伤自己面子很影响自己形象的事情,曹微浪是绝对不会让它动摇到自己在冉银河心里的地位和威信的。于是乎,能含糊的地方就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些,“我当年做赛车盲投,结果看走了眼……啊不对,结果因为种种不可抗力原因,赔了点儿钱。”

        嗯,不可抗力因素。

        比如那个坑爹的Gaxy突然发疯无故退赛,还他妈自爆广告位黑幕!谁能预判一个“疯子”的预判呢?

        “反正大概就是,腿瘸了还用棍子敲,搞来搞去的,就没钱了呗。”曹微浪耸了耸肩,重新开了一局科二模拟练习,又把音量调低了一点儿。

        电视屏幕切换到了驾驶室司机的视角,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开始倒计时:“3——2——1——开始考试!”

        冉银河明显对啃骨头啃到一半被人收走的事情感到极度不忿,然而,听见自家小教练无所谓似的话语,他却突然之间就愣住了,心底爬出来丝丝缕缕的痛意,那道从来不曾愈合的裂缝一股一股渗出冷风来。

        乖乖地接过手柄,盯着眼前屏幕上左右晃动的方向盘,一言不发。

        没有人比冉银河更懂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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