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蔻丹一寸一寸划过曹微浪纯白色的领口，女人的话像长满苍耳倒勾的变异狗尾草，一下下刷在他的心口，刺痛却不伤人，搔层得难以忽视的痒意：“被他们那些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不过……”
“姐姐送你一句话，，”女人忽然灿然一笑，鼓掌，“刚才你骂得很好，太过瘾了！”
曹微浪抽了抽嘴角：“……谢谢啊。”
……
楼下。
数以百计的记者举着黑色的设备，挤挤攘攘，人声鼎沸，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抬头，望天。
灰黑的乌云不知何时缓缓移动而来，笼罩了整个城镇，使街道看起来仿佛一幅耗尽所有暮光的黯淡油画。看着旁边慌忙躲雨的人们，冉银河的思绪竟飘向了遥远的大西洋——黑夜降临在海面上，数十只渔船发出“轰隆隆”的机动声与海涛搏击，渔人将百米长的尼龙塑合渔网快速撒入深海并迅疾地抬升，将早海底的鲸鱼一网打尽。
等等，不对，冉银河眨了眨眼。
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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