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里吗?”虞渊问她,“我陪你。”

        赵越想了想,回答:“我小时候喜欢在草木间整理思绪,花园里有棵树,你陪我去树下坐会儿好吗?”

        “当然。”

        赵越所说的树是一株刺桐,生得高大,在盛夏时枝叶繁茂,树叶遮蔽了大多数阳光,只有少数斑驳影子会漏下来,投在树干悬挂的秋千上。

        赵越拉着他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

        在今天之前,她根本想象不出,虞渊会花时间陪她这么认真地无所事事、消磨日光。

        “小时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草木,”赵越仰头看着天,突然说,“现在我才知道原因。”

        “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嗯。”

        虽从回忆中归来,但二人出于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刻意去揭前世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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