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没有反应。
正淇却觉得对方这样很乖,一边给她松绑,一边跟她说:“吾就想同你讲讲话,我们先休战片刻,好不好?”
他难得轻声细语,像在哄一个孩子。
当他解了木石手脚的麻绳后,又伸手去她口中掏那块镇纸。
镇纸被取出,因为感觉到她口腔内被磨得糜烂,正淇就捏她下唇,想看个究竟。
岂料木石却狠狠闭了牙关,死死咬住了正淇的虎口。
正淇被咬得猝不及防,但却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出声,只是任她发泄。
她眼底的红像是弥漫的血,几乎要滴出来。她的愤慨悲痛就写在脸上,就透过这齿间的血肉,传递进正淇的身体里。
正淇被硬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但他一声不吭。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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