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桑只觉有一道惊雷当头劈下。

        上一次这么刺激,还是他结丹时的雷劫。

        柳扶桑死死按着抽搐的眼角:“我拒绝!”

        “你没有这个权利。”柳扶桑这种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凌怡昀已经想好应对之词,“郎君,你如今比我弱,就得听我的。”

        修道之辈,强者为尊。

        柳扶桑闻言,仔细打量起凌怡昀的神色,意图看清掩藏在清冷下的真实。

        他遗憾的发现,凌怡昀是认真的。

        “以你的身份和美貌,想与你结为道侣之人,不在少数。”柳扶桑揉着隐隐作痛的头,斟酌道,“你……实在没必要这般恨嫁。”

        更何况他年长她整十岁。

        凌怡昀指尖拂过他肌理分明的肩,在他耳畔轻笑:“那又如何?他们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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