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种类了。
白毛团子身子一僵。
然后嗖的一下子,飞奔进远处的竹屋。
凌怡昀挑眉跟了上去。
竹屋内一红衣男子正斜倚在竹榻上,低头一下一下抚摸着白毛团子,嗓音慵懒含笑:“雪儿胆子怕生,美人儿你吓到它了。”
刚走到门口的凌怡昀微怔。
这位她眼熟极了。
入门大比的秘境内,他几乎跟了她一路。
凌怡昀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所以,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是教主,还是无一?”
无一闻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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