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桑带着凌怡昀上了斩月峰的船时,正见莫九带着大哭一场的叶兰月走上对面的船只,他对那边的两人没兴趣,只低眸,看了看一脸困倦之色的自家道侣。

        叶兰月不过是被雪兽抓出皮外伤,就疼哭得快断了气,他的道侣被凤火灼伤,却别说哭了,就连一个疼字都没对他说过。

        但柳扶桑清楚,寻常的女孩子,确实是像叶兰月那样娇气的,疼就会哭闹。

        虽然凌怡昀在教内受伤时也提过几次,但事后他想过,那些怕都是她故意为之。

        他的道侣也是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活得竟这般压抑,懂事明理到让他心疼。

        莫九的药还是管用的,至少在回教之时,凌怡昀手上的伤已经只剩淡淡的疤。

        柳扶桑要回斩月峰复命,便在路上和凌怡昀分开,等他复完命,去往万圣峰找凌怡昀时,寻觅半天也没看到凌怡昀的身影。

        屋内的东西像是长久没有被动过。

        明显凌怡昀一直没有回来,柳扶桑闲来无事,整理了一番凌怡昀的屋子,便在的小院内打坐调息,等凌怡昀回来。

        临近傍晚时,晚归的凌怡昀推门而入,就见柳扶桑站在梧桐树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弯,逗弄着一只通体金色的鸟雀。

        鸟雀陡然见到生人,似乎受到惊吓,立刻振翅而飞,扑棱之间,震落几片羽毛。

        凌怡昀接过一片羽毛,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通灵鸟?郎君你在跟谁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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