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张起灵下了船,傅玄生的样子就是那种看起来一拳就倒的,反正吴邪看着就觉得他文弱的很。
“傅道长,我帮你一起扶着他上牛车吧。”他走了过来,对着正在纳闷张起灵怎么变得这么轻了的傅玄说到。
“没事,我来吧。”傅玄拒绝了吴邪的好意,虽然他和吴邪一样,看起来就是书生样,但他真的可以直接靠力气物理超度粽子。
看着扶着那闷油瓶丝毫不费劲的傅玄,吴邪退回了他三叔旁边,小声地问:“三叔,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吴三省摇了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那拿着刀的是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而那个道士……”
他谨慎的看了眼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傅玄,把声音放的更低,“那道士看起来也是有本事的,来历什么的也不好去问,只知道他这趟可信就行了。”
这俩人的话傅玄听到了吗,自然是听到了的,吴三省对他侄子说的话那都是真假话混着说,傅玄可不信这老狐狸不认识张起灵,还有自己,吴老狗肯定也是给他在这个小子面前挂过号的。
把张起灵扶到了牛车上,傅玄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真的嫌弃的不行,在洞里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一出来,那个味道熏得傅玄只有洗澡这个念头。
吴三省抓了个过路人,问出了招待所的位置,看着这像鬼屋一般的招待所,已经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洗澡的傅玄进去后发现有电有水后,觉得这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把张起灵扶到房间里,关上门后,他就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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