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利西达斯,这个名字让靳言一下子就联想到诗歌《利西达斯》。
当然,在星际时代,这首千年前的远古诗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相当陌生的。
不过,良瑜显然不在这个范围内。
她主动接过靳言手中的卡片,手指摩挲着上面隽秀的字迹:“《利西达斯》是一首田园诗模式的葬礼挽诗,但它又不同于传统的田园诗。比方说,在田园诗中常用的象征燕麦杆牧笛,音调多是舒缓的。可在《利西达斯》中,它的曲调却分别跟激昂音乐与谩骂声出现,显得格外尖锐。(注1)”
周成文听得头晕眼花:“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这不是花吗,怎么就扯到诗上面了?”
靳言也很意外。他因私人原因自幼就需要接触许多杂七杂八的课程,所以懂的会比一般人多些。可他对这首诗,也只是停留在知道的层面上。
但良瑜却不止如此。她不仅知道这首诗,还能对它进行详解。若没有在这方面下过苦功,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良瑜没有回应他们的疑问,显然是不想谈及私事。
靳言无意窥探她的隐私,收起讶异的情绪向她确认:“你的意思是,这首诗虽是田园诗,但是它又和一般的田园诗有很多不一样、甚至是相反的地方,对吗?”
良瑜点头:“是的。”
靳言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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