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留宿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回去,这之后又过了两天,我才彻底康复。

        一康复我就开始对着人识炫耀我在红砖区碰上了黑手党成员后成功反杀的英勇举动。

        说道关键的时刻,我激动地挥舞手中的筷子做示范,慷慨激昂用尽毕生所能地描述当时的我是如何机智、勇敢、果断、反应迅速地从危险分子的手中“空手”夺枪支的时候,一脸漫不经心地人识突然冷不丁地插话。

        “你没杀死他?”

        我就像是正在做准备工作释放大招的游戏角色被打断了施法一样,热血上头的情绪被人识一打岔突然就断开了。

        情绪释放一半就被塞了回去这种感觉实在是有点难受,我内伤地看着人识艰难开口,“额……这,不是……对,我没有杀掉他。”

        见到人识听到我的回答挑了挑眉,我不由地下意识的向打斗经验比我丰富的人识咨询了。

        “果然是杀掉他比较好吗?其实那个时候太宰君也是像我这么建议的……但我还是下不了手……”

        “不,不用。听到你说这件事的一开始我就料到了,很符合你的作风。”人识罕见地没有嘲讽我的这种‘心慈手软’的选择。

        被人识肯定我有点高兴,内伤的憋气感都舒缓很多,但我还是不吐不快地指责了人识:“那所以就不要打断我的话,有什么想问的听完全部再问嘛!说了一办害得我我又要重新酝酿情绪!”

        “是是是,抱歉抱歉啦。”人识吊儿郎当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上恭敬地阴阳我,“大小姐请继续发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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