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上街讨饭时,它还跟着我呢——结果,到了晚上就找不见了。”
“崔阿婆,您能仔细跟我说说吗?”沈臾蹲的久了腿有点麻,但她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崔阿婆年纪大了,说话听不清楚,还又眼神不太好,沈臾很有耐心,又将耳朵往她老人家身上贴了贴。
“昨夜有阵好大的响动,是打雷了吗?”
沈臾眨眨眼睛:“崔阿婆,您是不是记糊涂了,昨夜没有打雷。”
“不对,那雷声很大,我听的可清楚了,还打算把阿黄抱进屋里来避雨——可是,等我出门的时候,就找不到阿黄了。”崔阿婆声音渐渐嘶哑,两双眼睛无神的看了看沈臾,又继续愁眉不展。
沈臾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站起身来站在不大的院落中查看,这里破破烂烂的,毫无生机,但却堆积了不少柴火供冬日过冬,是崔阿婆与阿黄平日里一点点捡回家积攒出来的。
她确定,近几日清河县都是晴朗的好天气,昨晚更是不可能打雷。
绕过房屋一侧,在一道狭窄的后院通道中,沈臾发现了疑点。
这里破破烂烂,被一堆柴木覆盖,沈臾敏锐的凑上鼻子嗅了嗅,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了铁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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