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买酒放在冰箱里干什么?转手卖吗?”虞野星笑着。

        他当初在酒吧还真干过这种事情,老板娘有时候心情好加上知道虞野星嗜酒,时不时地会送一些酒样给他,虞野星家里有个不大不小的冰箱,放几天之后便背着她卖出去,还有中间商赚差价的事情他也干了不少。

        严煦从最深处把那瓶红酒拿了出来:“你要买吗?我可以低价卖给你?八折怎么样?”

        虞野星目光看向酒瓶上的英文字母,他英语不是很好,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看酒身的不凡模样应该不是什么市面上便宜的类型。

        “多少钱?”虞野星慢吞吞问。

        严煦若有所思:“不贵,反正你买的起,喏。”

        虞野星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酒捏在手里,又接过严煦递来的启酒器,坐在高脚凳上捏着旁边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甜甜的,也很涩,又慢慢蔓延为苦涩,但前调转瞬即逝的甜让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红酒里蕴含的酒精剂量应该不多,连灌了好几杯也丝毫没有醉意。

        看着即将见底的酒瓶,虞野星走到了沙发上,随着方糖坐在地下的软垫上。

        “你别……你不许捣乱!”方糖凶巴巴的把虞野星准备帮忙的手指给拿开,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他。

        虞野星笑了:“我怎么捣乱了?我这是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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